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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美成的话,简直是火上浇油!
让钱奕深直皱眉头。
“美成,你少说两句,你妈把你们几个拉扯大,又是盖房子又是种地的,也不容易!再说了,再咋着,她也是你妈!”
钱奕深给三姐撑腰,钱翠凤就更来劲了,哭自己的父母早死、哭自己从小没妈、哭杜薛涛不知道心疼人、哭地震中失去的女儿,还说是杜美成害死了妹妹。
“三姐,你也别再说了,越说越不像话。人各有命,咋说是老二害死了丫头呢?”
钱奕深从这么多年的观察来看,杜文成爱说,心里存不住话,但是人老实;老三性格柔和,跟钱翠凤俩是相爱非常;只有老二杜美成,好像不是三姐生的,娘俩不但不亲,还互看不顺眼。
“难道不是吗?你不知道啊,奕深,老二这个牲口,上面跟老大敢动刀扎大腿、下面打老三都不留情面,更不用说听我跟你二姐夫的话了。当年,本来是该他上炕睡觉的,可是他先躺到床铺上了,丫头不敢喊他起来,我们谁都不敢,就没喊,然后丫头就替他丢了命了!你不知道啊,当年啊他连一个眼泪都没掉啊!”
杜美成不是第一次听钱翠凤这个说法了,每次钱翠凤跟他闹别扭,就会把这个话题提起来重复一遍;害的他有时候也认为是自己害死了妹妹,于是每当钱翠凤说到妹妹的死,杜美成都是一声不吭的听着钱翠凤骂他。
但是如今,当着老舅,杜美成不想忍了。
“你们不敢,那是你们害的她、那也是你、你们欠她的,你是她妈,你护不住她还怨我?”
杜美成的话,让钱翠凤疯了,拿起旁边的小板凳就想朝杜美成的脑袋扔过来。
“我就站在这里,你要是敢扔我头上,我就去告你,让你坐牢,不信你就试试!你狗屁的老儿子、你相好的,让谁也等不到你!”
杜美成恶狠狠的话和阴冷的目光,让钱翠凤手里的板凳没敢扔出手,钱奕深顺势就接过了凳子。
“老二,别瞎说。”
“老舅,你是真傻?还是假装真不知道?”
杜美成脸上的讽刺的笑,让钱奕深有些刺眼,也无语。
“你说她辛苦?她有我老妗子辛苦?有我大妗子辛苦?当年盖房?你跟大舅帮忙!平时种那几分地,也叫种地?要不是我爸下井,她能天天跟着人打牌?老舅你知道她一天输多少钱吗?我同学的妈,都说没生活费了,就找人来跟我妈打牌,半天下来就够吃几天了!你问问她,是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