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招招夺命!步步杀机!
可当那根簪子一下下奋力刺进手无缚鸡之力的喇嘛脑袋里时,夏玛却无声的落下了泪水。
她听不见……
她听不见那大仇得报后喇嘛们的惨叫,也听不见他们头骨碎裂和血流淌的声音,更听不见此时自己的或释然或解脱的歇斯底里……
甚至连那让她脑子都要爆炸的,属于阿姐生命最后撕心裂肺的惨叫,也再不能听见了……
她的世界此刻就像在上演一场无声的默剧,在这场默剧中,她化身嗜血的魔神,将似佛似魔的一切斩断!
在这场默剧中……她最后终于瘫软地坐到地上,呆若木鸡地看着手中还挂着粉红色人体组织的簪子。
这份压抑了三十几年的痛楚,此刻却没有像她想象中那样畅快淋漓得到释放的感觉。
她反而收获了一种从未有过的空虚……
这种空虚是她数十年飘泊整个西藏时都从未感受过的。
曾经的她一个人走在茫茫的戈壁上,看着远在天边的雪山,与那和天空一样湛蓝的湖泊。
也许一场旅途会几个月甚至一两年都见不到一个人……
可她从未感受到过孤独,因为她的心中始终带着自己的阿姐,带着找到阿姐的愿望,她便无所不能。
可是现在看着那同样沾满了鲜血的鼓,她只觉得心里痛得发颤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