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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若是让你出迎,怕是看不到表哥这番模样了。”高彻打趣道,假装左右窥视:“我不会来得不太巧,撞见什么金屋藏娇吧。”
苏沁无奈笑道:“寒舍鄙陋不说,那娇更是不愿被藏的。”
高彻一早就看到露台外的湖光水色,绕过他走到露台上:“屋舍虽小,却有自然山水,我说你为什么喜欢待在这呢。”他伸了个懒腰,望着碧波潋滟,又瞥见放在地上的萨塔尔,拿了起来:“这是你最近寻的?”
“一早与妻说好,前两日她遣人送来的。”苏沁也站到露台上,看着高彻将那乐器拉出一个令人牙酸的调子。
徐不让从武威出的塞,比起南安,离凉州更近了许多,于是想起当日的承诺,让人寻来这把萨塔尔,几乎穿越了整个大尧国土,送给他。却连封信也没附。
他接过乐器:“陛下今日来,是战报来了?”
“我还以为你不关心呢。”高彻笑道。
看他这模样,苏沁心下了然,嘴角也不免带上些笑意:“相距千里,臣除了相信,什么也做不了。即使刻意不去关心,依旧是心意难平。”
阳光将屋后的小湖晒成一汪浅碧色,去年的这段时间,就是在这里,两人度过了一段他梦寐以求的时光。现在晃眼看去,总觉得徐不让就站在湖中,朝他招招手。
“辛苦你们了。”高彻忽然说道。
“为国忧,臣之责,”
徐不让这两日觉得自己都要变成羊倌了,前几日和一群羊待在一处,耳边尽是羊叫声,做梦都在赶羊。
今日刚赶回长安,就被母亲一把抱住。
“娘。”她清脆地喊了一声,拍拍母亲:“我没事。”
“那个天杀的老头子,怎么敢喊你们两个跑到那大草原上!”作战计划夏蘅多少是知道的,却不知出塞那支队伍是主将是自己一双儿女。
等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,徐乘风在她门前跪了两日,晚间还是只能讪讪去睡军帐。
“对了,爹呢?”徐不让忽然想起自己还有事要与父亲商量。
“左阵之中,今日朝廷的补给上来,他去安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