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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什么不去报警或者医院?答案很简单,那种东西没有人能看到,报警也不会有人相信,而且...他穷。
魏莪术自幼在福利院中长大,能够看到那些不为常人所见的“东西”,它们神态各异,大部分对人没有主动攻击的欲望,但少部分则极度危险。
自从幼时开始,他便一直能够看到那些东西,那些明明存在的、扭曲的狡猾之物,都被掩盖在正常之下。
那些存在原理不明,目的不明,存在的意义不明,导致的结果不明,完全无法理解,简直像是嘲讽现实的【正常】一般,独立而存在的【异常】。
魏莪术一直在试图寻找到能够看到同样事物的同类,或者了解它们的原理,但很遗憾,现实并非小说,没有任何人会相信一个福利院孩子的“胡言乱语”。
他便是这样孤独的活过了十八年,在与生活对线的同时,还要面对这些“东西”。
甚至学费都依靠政府的补贴与自己的奖学金,磕磕绊绊的才能勉强念到高中,他不能因此引来任何的警察调查,也支付不起医院的费用。
已经十八岁的他只是因为“临近高考”这个理由才被允许继续住在寝室中,如果出现任何的问题,他注定会在高考前几周的现在面临无家可归的情况。
“那就太糟糕了.....我还准备考985去拿全额奖学金呢.....”
从疼痛中缓过来的魏莪术,目光变得非常的冷静,他一边这样想着,一边把绷带在嘴里咬的死死的,双手用力握住了包裹节肢的毛巾,向外猛地发力。
“唔唔唔!!!!!!!!”
剧烈的疼痛超乎人类能够忍受的极限,截肢带有倒刺,被这样蛮力的拔出撕扯出了可怖的血肉,他把那一截丢在了地上,竟然没有发出声响。
这从医学上来说,简直就是自杀行为,但魏莪术深知自己必须这样蛮力拔出,如果不一口气完成,自己将会因为疼痛和失血而失去第二次发力的力气,那样就彻底前功尽弃。
.........还好嘴里咬着绷带,没有发出太多的声音。
过度的疼痛让他的眼前猛地一黑,肌肉像是触电了一样的痉挛。
几秒后,魏莪术才从过度疼痛的眩晕中缓解了过来,用手取下了咬在嘴里的绷带卷,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虽然眼前还有些雪花一样的视觉残留,但是他已经恢复了理智,用嘴咬着短袖的下摆露出腰侧可怖的伤口。
没有细看,也不太敢细看那可怖的伤口,他急忙用手里的绷带盖住伤口,迅速的绕着腰部缠了七八圈,勉强算是处理了一下可怖的血洞,但依然有血从七八层白色的绷带中渗透而出。
这种情况难不倒魏莪术,他继续在书包里翻找,找到了一卷快递公司用的大卷透明胶带。
在胶带的“撕啦”声里,魏莪术如法炮制的继续缠了七八圈,这样粗暴的手法让他的伤口看起来很可怖,像是被人拆开丢到垃圾桶里的快递纸箱,但对于他来说这样就足够了,不会渗出鲜血就足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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