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连棠被他腻味烦了,“陛下,你怎么不理政事?”
祁衍意态懒懒,“朕在养病。”
这是对外的理由,朝臣都知道陛下身子羸弱,大战过后,俱都纵容他的懒政。
可是连棠看着他红润的面皮,忿忿,“我看陛下的气色,比打仗之前还好。”
祁衍温煦一笑,“这还是得益于夫人的功劳。”
连棠顷刻想到每一个难熬的夜,因着怕伤到腹中的胎儿,不敢太用力,他餍足难满,把战线拉的又长又缓,常常折腾到她混混睡去。
必须把他赶去上朝,否则浑身的劲都使她身上,应承起来好苦。
“你都回来这么久了,还把政事交给监国,小心被架空。”
祁衍郎朗的笑声闷在嗓子里,“朕把总监国伺候的这么好,被架空了也有碗软饭吃吧。”他挑眉逗她,“你说是不是啊,总监国。”
如今三位监国大臣还是会把每日政事汇总后报到连棠这里。
连棠气的七窍生烟,对着腹中的胎儿道:“孩儿啊,你长大了可不能像你爹这么没出息。”
祁衍挑眉,“你忘了朕做皇帝的目标?”
连棠疑目,“什么目标?”
祁衍敛着狭长的桃花眼看她,“当个昏君。”
为一人沉沦。
连棠竟无言以对。不过有了祁衍的悉心照顾,她孕期过的舒坦,太医都说,胎儿在母亲肚子里长得很好,还偷偷透露,“是个小皇子。”
太医以为能讨个封赏什么的,谁知皇帝神情失望,话音里透露着嫌弃,“怎么会是小皇子呢?”
连棠不满,“出征前,你可满心期待我生个皇子出来。”
祁衍讪笑,“这不是情况有变,朕现在想养个小公主,长得想你一样好看。”
连棠面色一红,背过脸弯着唇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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