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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公子,您这是做什么!”一番举动让清晏目瞪口呆。
“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。”辛柏聿干脆利落的答道。
两人迅速开挖。
直至钉死的红漆鸡翅木素棺被撬开,露出一张清丽的面庞来。
洛云蕖身着一袭朱樱素衣躺在里面,不施粉黛,脸色缟白,却十分恬静,仿佛只是睡着了。
雨落在洛云蕖的身上,很快打湿了她如云般的秀发。
辛柏聿将沾了湿泥与血的手在自己衣袍上擦了又擦,而后才敢伸手穿过洛云蕖的脖颈间,将她慢慢扶起来。
一旁懊恼的清晏苦于无伞,见到不远处山脚有处荷花池,眼睛亮了一下,转眼消失在荆棘丛后。
暴毙而亡便要即刻下葬,不得在家停放数日。
身子已经冷了,气息也早停了。
辛柏聿什么话都没说,只是让洛云蕖的头倚靠在他宽阔的肩上。
他一向是个冷漠的人,自他“记忆”起就是如此。
可见到她的那一刻,他那荒芜的心里便冒出了一抹绿,他从她清冷克制的眼神里看出了她的明艳炽热,从她的沉静内敛里嗅到了柔嘉维则。
冰之下是火,火之上是星。
不知从何时起,从军的篝火里多了一抹倩影,冷绝的思绪里多了一缕柔情。
可如今,火灭了,星落了,生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