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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夫人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着洛云蕖:“我原以为你聪慧,不想你竟是个笨的。这样也好,你很快就能和你母亲在下面相见了。”
洛云蕖攥紧了手心。
大夫人向门口走去,她看向回字纹的板棂窗,道:“死有时候是最容易的。外面的天地多广阔啊。可惜你我都不得见。”
洛云蕖的脑海里闪过洛娘的身影。她站了起来:“等等。”
大夫人的手停在了门边上。
宋锦婳将门轻轻关上,从袖中抽出密信走到灯下仔细看起来。
是父亲宋玄止的来信,信中叮嘱她:“婳既来之则安之,后顾之忧不足为虑。”递信的家仆也说了洛云蕖已被父亲禁足,一病不起。
宋锦婳将密信引燃,看着它从一点一点化成灰,而后露出一个愉悦的阴冷的笑。
这是入宫的前一夜,她的命运即将改变。
“争,才能赢。”宋锦婳躺在青花折枝花纹高枕上,很快卸下了连日来的防备,沉沉的睡着了。
一日后。
詹乔的天裂开了一道缝似的,倾倒着这些天积攒了许久的大雨。
“快点!快点!再快点!”弥漫的雨雾中,两个人骑着马正疾速奔驰在崇山峻岭间。
辛柏聿的心如河边吹歪的蓬草,很乱,一向镇定的他从未有过的乱,但他理不清,只知道自己要快点。
似乎,慢一点就会失去什么。
失去什么呢?
随马奔腾翩飞的思绪里都是一张清冷的脸,清瘦坚毅的身影。
青山野树略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