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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要吗?”
“不。”
莫清弦放回杯子,重新拿起毛巾。就在这时,陆景行忽然抓住他的手腕。
那只手烫得吓人,力道却出奇地大。
“别走。”陆景行说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。
莫清弦愣了一下:“我不走。只是换条毛巾。”
陆景行没有松手,反而抓得更紧。他的手指微微颤抖,指甲掐进莫清弦的皮肤里。
“你会走的。”他喃喃道,像是梦呓,“所有人都会走。我爸,我妈……你也会。”
莫清弦看着那只紧紧抓着自己的手,又看向陆景行被纱布蒙住的脸。高烧让这个平日里强势尖锐的人显露出脆弱和恐惧。
“我不会走。”莫清弦平静地说,另一只手覆上陆景行的手背,“至少在您退烧之前,我不会离开这个房间。这是我的工作,也是我的承诺。”
陆景行的手指松了一寸。
莫清弦趁机抽出手腕,去卫生间换了一条新毛巾。回来时,陆景行依然保持着刚才的姿势,但呼吸平缓了一些。
他重新开始擦拭,从后颈到肩胛,再到手臂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窗外的天色从浓黑转为深蓝,又渐渐泛出灰白。凌晨四点半,体温降到三十七度八。
家庭医生赶到,做了详细检查,结论和莫清弦的判断一致:术后吸收热,合并轻微受凉,无感染迹象。
“护理得很专业。”医生看着莫清弦的记录本,点头赞许,“物理降温及时,避免了药物干预。继续观察,多补充水分。”
医生离开后,陈管家也松了口气。
“莫先生,你去休息吧,我来守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