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沉默很久,乔昫道:“倘若来的是敌军,你必定会死。”
“其实,我还留存实力,就算被抓住了,也可以做做戏,我想活下去,就总有办法的。”
司遥说得有些心虚。
倒不是对自己的本事没底气,而是察觉他语气冰冷。
她头一回见乔昫的语气如此冷硬,冷得绝情。
可既然绝情又为何赶过来?想捉拿叛徒,还是舍不得?
心境已变,她不会像从前那样回避情意,故作傲气。
她试探着放柔了声音,告诉他:“我没杀他。”
乔昫道:“我猜到了。”
“是‘猜到了’,而不是‘知道了’。”司遥心雀跃地跳了跳,“那就是说在你眼中,我不是为了个人恩怨不顾大局的人?我很高兴。”
乔昫总觉得她话中藏着讥诮——并非他恶意揣度,而是她一贯不喜欢直接言明心境和喜好。
汤勺在手中药碗里拨了拨。
“我宁可你杀了他。”
司遥讶异扭过头,不敢相信这会是他说出来的话。
他虽是个黑心的书生,底色却很干净,且不说为了定阳侯府和亲妹妹的前程,哪怕只说大局,他也势必不会同意她杀了武威侯报仇。
她问:“你心里并不希望我杀他的,为何这样说呢?”
乔昫平静眼波起了涟漪,又顷刻间凝成冰,“当”地搁下碗:“司遥,我说得还不够明显?”
完了,好像更生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