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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阿娘,阿兄嫌弃我。”钱七七囫囵咽下,对着王之韵撅嘴撒娇。
见她这副嘴脸,崔隐没眼看,只扭过身心想:“这戏有时倒不用这般真切。”
“莫听他说浑话。我阿奴这般瘦弱,还需再珠圆玉润些才好。”王之韵看着钱七七吃的正香,又道:“日后散值,你便教阿奴认认字。往后她嫁人,诗文、女红总要会些。”
“阿奴才不嫁人,我只要陪着阿娘。”钱七七继续撒娇。
“傻丫头,阿娘也舍不得你。可终归要为你打算才是。”
“阿兄不是还未娶亲。”
“你阿兄有苏娘子,只待日后正式上门议亲。”
“苏娘子是何人?长什么样子?为何我从未听说?”钱七七一时来了兴致,又绕到崔隐身前。
“婚事不急,阿娘先养好身子。”崔隐并不理会钱七七,只看向王之韵:“难得阿娘近日好了些,定要坚持好生吃药。”
“阿娘我可是贪心了?本都是鬼门关的人了,如今却贪恋着想看到你二人成婚,想多陪你们些时日……”
崔隐神色跟着暗淡下来,却见钱七七扭股糖似的黏着王之韵:“阿耶都说了,阿娘气色越发好了。所以说阿娘肯定会好起来,肯定能长命百岁,肯定能看到阿狸娶妻阿奴出嫁,儿孙满堂。”
她上前一把环住王之韵臂弯,将头缓缓靠在她肩膀上,又絮絮叨叨说了一堆。王之韵不再哭泣,也不再是从前那副哀怨苦楚的模样,母女俩依偎着,皆一脸沉醉。
崔隐看着阿娘怀中小猫一般温顺的钱七七眸光清澈。他错愕的望着,唇边渐渐浮上一丝笑意:“如此看,这戏还是要演的真切才够好。”
一月光景钱七七圆润了一周,也白净许多。此时已完全看不出半分西市货郎的模样。她身上那条龟背瑞花纹的披帛一半随意搭在肩上,一半绕在王之韵的臂弯上,像宿命的缘分,将两人温柔缠绕。
崔隐心中欣慰,待要回时,不想钱七七跟着起身殷勤道:“我去送阿兄。”
可出了门,他却被她一把拉入闺房中。
他甩开她轻声喝道:“何事?莫要拉拉扯扯。”
“阿兄——”她先是甜甜一笑,随即手拢在唇边轻声道:“崔郎中,我来府上可有一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