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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过来。”方行了两步,左殊礼不带温度的声音唤住了她。
姜央愣了愣,脚步转向他。
腰下一紧,他一只手臂就将她捞上马,甲胄硌得她几分疼,腰上只怕见了红。
他随手扯过一件大氅,将她捂得严实,头颅也给包裹住,被他按进怀中,密实得令她有些窒息。
一声令下,黑甲军立即起行。
马上簸动,姜央额头时不时磕上他冷硬的披甲,磕得她脑门嗡嗡晕绕。
她周身被紧密缠绕,不是亲密,却是煎熬。
直到晚间黑甲军再次扎营,她才从这份煎熬中解脱。
径自下了马,她头也不回的率先入了营帐,一路奔波伴随着病痛,让她几欲作呕,她不能在他面前表现出难耐。
大氅厚实,捂出她一身热汗,急欲解下长袍,手又给跟来的人摁住。
“汗歇了再脱,否则容易再入风寒。”
对于他的关心,她奉令承教,不敢再抱不切实际的胡思乱想。
她害怕再见他平静表面下的疯魔。
副将跟了进来,禀报安营扎寨事宜,事情琐碎,几句话就交代完毕。
临走前,就见左殊礼解下佩刀交予他。
姜央看着副将恭敬捧着佩刀出帐,她终于回过神来,恍然左殊礼的帐内有何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