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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快步走去顾书昀的书房,地上已经一片狼藉。
就连前些日子他送给他的名贵砚台都被他砸到了地上,这可是别人刚孝敬给他的宝贝,他自己都不舍得用,就让他这傻儿子这么糟蹋。
顾父清了清嗓子,厉声喊道:
“胡闹!就为了一个女人,你要把这府邸搅得天翻地覆吗!”
“圣贤书你都读到狗肚子里了吗!昀儿!”
听到父亲的厉声呵斥,顾书昀这才算拉回了些许理智,他一身狼狈,红着眼抬头看向父亲,歇斯底里地喊着:
“父亲,她不一样!”
“孩儿,此生,非砚殊不可!”
顾父气得皱了皱眉头,他这个儿子,自小顽劣,被他宠的无法无天。
就一个女人罢了,他想要就给他。
他走进拍了拍顾书昀的肩膀:
“那你就把那女子娶回来。”
顾书昀无奈地摇了摇头:
“父亲,她身边有了别人,孩儿,恐怕是没有机会了。”
顾父冷笑了一声,在这麓州,还没有他顾家得不到的。
更何况区区一乡野女子。
“那你就把她抢过来,掳过来。”
“都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,等她成了你的人,还有那个男人要这残花败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