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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另一边,卢百户已经开始作法。
他指挥着差役,搬来成坛的香灰、辣椒、大蒜,逼人落泪。哭声、咳声混合在一起,异常滑稽。
一个差役将辣烟往一个花娘脸上熏。那花娘泪如泉涌,止不住咳嗽,泪水哗啦啦淌下。
花娘强撑着,不露出“哭相”,只流出生理性的泪水。镜子的镜伥似乎探了探头,有些遗憾地缩回去了。
但泪水滴在镜子上,镜子却毫无反应——那分明是不认。
“怎么不认?”有人发慌起来。
挽戈淡淡解释道:“‘真’泪,真在七情,不在七窍。刺激出来的只是水,不算泪。”
若要真哭,那分明很难不露出哭相,可是露出哭相即死!
人群骚动起来。
萧二郎被小厮扶着,听见“真泪”二字,骤然像抓到了什么救命稻草一样。
他死死盯着挽戈,嗓音发尖,歇斯底里:
“真泪要七情,你哭不出来,你也哭不出来!你就等着和我一起进镜子吧!哈哈哈——”
挽戈没理他。
她转身,对着众人道:“哭的是‘相’,献的泪却是‘情’。镜挑的是相,不挑情。”
卢百户冷笑起来:“说人话。”
她道:“借我一块白绫,一张香案。”
赵簿赶忙飞奔而去。卢百户阴阳怪气起来:“你倒是会摆花架子。”
东西拿来了。挽戈把香案横在铜镜之前,解下白绫,从铜镜上垂落,遮住了镜面上对着人脸的部分,绫心正对镜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