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翟秋宁对郭婆婆目前的情况表示出不太乐观。
想到奶奶去世的前半个月,人就变得痴痴呆呆,清醒的时间很短,多数时候,连最喜欢的她都不认得。
她真后悔那时没有对奶奶上心一些,还以为是奶奶年龄大了,嗜睡。
当发现病情加重的时候,一切都晚了。
郭婆婆的神智似乎也是如此。
郭婆婆会把她认成女儿,会对着她小声呢喃出“阿玉”的名字。
她的声音跟郭明玉有很大的差别,她说话的声音清脆,声线很细。
而郭明玉大概是这么多年习惯跟有些耳背的母亲大声地说话,声音很粗,嗓门很大。
那天跟萧屿凡争执的时候,那声音堪比“狮吼功”。
而且她喂郭婆婆吃的是稀粥,老婆婆却说饼好吃。
说到这里,翟秋宁突然红了眼眶:“平时和朋友聊天,说起生死,轻松洒脱,可真正看到在死亡边缘徘徊的病痛,心里只有沉重。”
她忍不住哽咽了一声。
一条温暖修长的胳膊绕过她的脖子,他的手掌轻轻摩挲着她的肩头,在表示安慰。
翟秋宁有点不习惯。
这大概是英式的友好安慰,除了男朋友,她从不让任何异性朋友搭她的肩头。
她低头弯腰,从他的臂弯里绕出来,尴尬地笑着:“我们还是用中式方法表示友情比较好。”
萧屿凡认为这是顺其自然的安慰示好,并不夹杂任何“龌蹉”的意味。
他对朋友友好的表达向来如此,从没觉得突兀,但在她这里,却像是吃了瘪一样尴尬。
“你是哪个年代的人,我对你只是正常的朋友示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