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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72章 杀鸡儆猴（第2页）

随着张军轻轻关上会议室大门，诺大的会议室里，只剩下李升和周山两人。

看着李升锐利的双目和李升身前鼓鼓囊囊的文件袋，周山眼中闪过一丝紧张。

自从投靠李升之后，李升还是第一次用这种眼光看他，这让心中有鬼的周山不免慌张。好在，他训练有素，虽然心里很紧张，但面色依旧能保持平静。但不断翻滚的喉结，已经将他心中的紧张暴露无疑。

李升就这样紧紧盯着周山，一言不发。

周山被李升看的心里发毛，稍作思考后，他决定打破僵局。他的脸上挤出一个略显僵硬的笑容：“升哥，您找我有事？”

李升没说话，身体微微后靠，目光平静的看着周山。目光中的深邃让周山愈发紧张，他感到自己的心脏都要爆炸了。

“金成死了。”

李升淡淡说道，似乎在说一件毫不相关的事情。

周山脑子“嗡”的一下炸开，李升的话像一道惊雷在他脑海中炸开，他的额头上瞬间冒出冷汗。

“升....升哥.....什么...什么意思？”虽然明白自己可能暴露，但周山还是想负隅顽抗。

“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。”李升从烟盒里掏出一根烟，扔给周山，化解周山的紧张。

周山在极度紧张下，竟然没有接住李升扔过来的香烟。香烟落在地上，他满头大汗，手忙脚乱的俯身去捡。

明人不说暗话，周山就是再蠢，也明白他的身份已经被李升知道。何况，他并不蠢，而且很聪明。

哆哆嗦嗦的点上烟后，周山猛吸一口烟雾，缓解自己的紧张，面色苍白的问道：“升哥，你早知道我的身份？”

“第一次见到金成的时候，他就把你暴露了。”李升平心静气道，他要让周山明白，在上面官僚的眼中，他这个卧底是个随时可以抛弃，微不足道的棋子。

“啊......”周山万万没想到，他竟然早就暴露，而且还是被他的上级金成暴露的。

“升哥.....我......”周山张了张嘴，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，冷汗顺着他的额头滑落，一滴滴滴到会议桌上。

“不用紧张，知道金成为什么死了吗？”李升语气和缓，似乎只是和兄弟在聊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