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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不牧站在坑底,手里捏着那块冰冷的黑石头。
感受着夜风在关键部位自由穿梭的清凉,以及坑沿上那几声“裸奔纵火犯”、“变态”、“疯了”的余音绕梁。
整个人,如同被施了石化术。
社死!
真正的、360度无死角、高清无码、带环绕立体声的史诗级社死!
流云宗十年,他顶着“垃圾佬”的名头,承受过无数白眼和嘲笑。
但从未像此刻这般,感觉自己像一只被扒光了毛、钉在耻辱柱上展览的猴子。
“跑啊!傻狍子!等着执法堂来给你颁奖吗?!”
烬的咆哮如同炸雷,带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和恨铁不成钢的暴躁,瞬间劈碎了何不牧的石化状态。
跑!
这个念头如同燎原之火,瞬间点燃了何不牧被冰冻的神经!
执法堂!那可是流云宗暴力机器!里面最低都是筑基期打底!
被他们逮住,自己这根刚冒头的“异种毒韭菜”,怕不是要被当场物理超度、挫骨扬灰,顺便给菜园子当有机肥!
何不牧甚至来不及感受胯下的凉风,身体的本能,已经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。
他猛地将那块黑石头,塞进背上的油布包裹。
也顾不上什么形象了,像一只被开水烫了屁股的猴子,手脚并用地就往坑壁上爬!
琉璃化的坑壁光滑得像泼了油!
何不牧刚爬两步,哧溜一下,又滑回坑底,摔了个结结实实的屁墩儿,激起一片晶化的粉尘。
“废物!连个坑都爬不出去!”烬的吐槽如影随形。
“薪柴境白烧了?用道火!把脚底板烤热乎点!增加摩擦力!术法课是体能师傅教的吗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