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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天门前,
只见牛犇,正用他那闪烁着金属光泽的牛蹄,
以一种与其庞大体型极不相符的“细腻”力道,
在广目天王魔礼寿的身上“轻柔”地“按摩”着。
每一下“揉捏”,
都伴随着魔礼寿骨骼不堪重负的“咯吱”闷响,
和压抑不住的痛苦闷哼。
但牛犇那双硕大的牛眼,却锐利如电,
神念如同无形的潮水,一波波扫向天庭深处,
心底的嘀咕都快溢出牛脸了:
“啧,这都‘伺候’半天了,
魔家那三个憨货怎么回事?
爬也该爬到了吧?
再磨蹭下去,老四这‘天庭门面’,
怕是要被牛爷我‘按摩’成一摊烂泥了!
这钓鱼的饵,可别真给玩废了……!”
身后,截教外门大师兄、如今的天庭财神爷赵公明,
抱着双臂,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。
他哪还看不穿牛犇这点小九九?
“嘿!搁这儿玩守株待兔、钓鱼执法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