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瞧得黄蓉直摇头。
“哼,以寒攻寒,强行将邪气压到五脏六腑。这孩子现在看着是安静了,那是因为阳气被遏制,但是到了今晚,怕是要遭大罪了……真是胡来。”
还有那个腿部溃烂的壮汉,在经历了酒精消毒和刮腐去烂的惨叫后,已经虚脱,被抬到一旁,靠着柱子大口喘气。
黄蓉的目光落在他那条腿上,又是一阵摇头。
“死肉未去,新肌未生,反用辛辣烈酒强行火攻。唉,爹爹说过,这叫逆行伐,只会让热毒更甚。今晚他必起高热,热毒攻心,明日这条腿不彻底坏死发臭,肿得跟大腿一样粗才怪。”
一念及此,黄蓉就这么等着,等这群有眼不识泰山的家伙,发现所谓的路大家是庸医是骗子,过来求她。
然后她不计前嫌,大度出手,治好病,最后挥一挥衣袖,潇洒而去。
破庙里的诊治还在继续。
累得满头大汗的路明非,所有手法在黄蓉看来尽皆粗糙拙劣,惨不忍睹。
给骨折的乞丐上夹板,绑得歪七扭八,丑陋不堪。
给咳嗽的病人开药方,更是简单粗暴,医嘱最多是竟是多喝烧开的热水。
黄蓉越看越是摇头,心中对这种草菅人命的鄙夷感越发浓重。
她几乎可以断定,这个姓路的,要么是个只学了三脚猫功夫的江湖骗子,要么就是哪个不入流的郎中带出来的傻徒弟。
那些稀奇古怪的词,什么细菌、败血症、抗生素,定然是他自己瞎编出来糊弄这些人的。
……
夜色渐深,寒意渐重。
诊治终于结束,排队的乞丐们各自找地方躺下,在篝火旁挤成一团,抵御着寒冷。
破庙里很快响起了此起彼伏的鼾声和梦话声。
路明非也累得头晕脑胀,浑身酸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