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普外科主任办公室。
张国栋将那份消化内科的会诊记录,重重地按在桌上。
实木桌面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。
他的手指,像一根钢钉,死死点着那几个打印出来的黑体字——“胃癌晚期(borrmann IV型)”。
“寄生虫性肉芽肿?”
张国栋缓缓抬头,目光如炬,直视着面前站得笔直的苏奇。
“苏奇,你知道你在挑战什么吗?”
“你在挑战的,不是一份报告,是这座医院建立至今的权威体系!”
苏奇推了推眼镜,镜片下的手心,早已被冷汗浸透。
“主任,我知道这听起来很荒谬。”
“但是,患者的肿瘤标志物水平,与一个皮革胃晚期患者应有的表现,完全不匹配。”
“皮革胃的形态,也并非胃癌独有!”
“不匹配,不代表不是!”张国栋身体猛地前倾,压迫感如山崩般袭来,“这份诊断,是消化内科刘主任、影像科李主任,还有我们科几位副高,联合会诊的结果!”
“是金标准!”
“金标准,也可能是错的。”苏奇的声音不大,却异常坚定。
他不能说自己用系统看到了那枚钙化的虫卵,那是无法解释的神迹。
他只能用人类的逻辑,去撬动那座看似坚不可摧的巨山。
“根据《柳叶刀》去年发表的一篇综述,胃壁嗜酸性肉芽肿,在影像学上与皮革胃的相似度,高达90%以上!”
“而且患者的微血管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