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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星沉站在投影幕布前,激光笔的红点落在屏幕上那令人窒息的新时间轴上:
“‘灵境’项目,即刻起进入‘破壁’阶段。”
她声音平稳,没有任何情绪起伏,却带着千钧重量。
“原定六个月的迭代周期,压缩至九十天。不是优化,不是升级,是重构。”
她切换画面。
一组参数出现在屏幕上。不是数字,更像某种宣言。
“我要的‘灵境2.0’,不是领先,是断层。”谢星沉的目光扫过台下每一张脸,“让现有所有同类方案——包括市场上最乐观的理论预测——在它面前,成为历史。”
会议室里一片死寂。
“资源,我会给到极致。困难,是你们需要粉碎的目标。”她停顿一秒,“接受挑战,或者——现在离开。”
无人起身。
上午10:30,沉凌羽准时出现在她办公室。
他依旧是一身深灰色西装,领带系得严丝合缝,浅灰色的眼眸冷淡得像冰封的湖面。
“推演结论更新。”他将另一份报告放在桌上,声音平稳如机械运转,“苏明有73%的概率会利用陈氏的行政资源对‘灵境’进行非对称打击。他试图通过行政手段,弥补他在技术眼光上的平庸。”
谢星沉靠在椅背上,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。她没有去看那份报告,而是直视沉凌羽。
“沉总监,你是公司里唯一一个能跳出‘联姻’这种低维八卦,直接看到资本风险的人。”她的声音清冷而有力,“我不需要安慰,我只需要效率。”
沉凌羽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波澜。
“所以我决定,‘灵境’的防御体系由你全权重构。”谢星沉站起身,身体前倾,带着一种侵略性的压迫感,“我要你不仅接管韩昊天的协调权,还要在48小时内切断我们对明诚所有非必要的技术依赖。我要把‘灵境’从苏明的版图里,硬生生地抠出来。”
沉凌羽沉默片刻,他第一次在这种近距离下审视这个女人。她额角的伤痕早已淡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神性的冷静。
“苏明的选择是基于传统的资产评估模型,他严重低估了变量个体的颠覆性。”沉凌羽向前走了一步,语气里多了一丝狂热的克制,“他犯了一个逻辑错误。而逻辑错误在资本市场,代价是破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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