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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录、录下来了……”
冯队长的声音嘶哑,带着一种被现实撕碎三观后的恍惚。
他伸手,指尖下意识地划过一名队员胸甲上的凹痕,那刺耳的摩擦感让他触电般缩回了手。
两道深痕,几乎要将特种合金撕开。
边缘残留的青铜粉末,散发着一股跨越千年的铁腥气。
“妈的……”他低声咒骂,后背湿冷的汗水这才彻底浸透作战服,“这东西要是砍在人身上,直接就是两片。”
陈教授充耳不闻,他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,一把推开挡路的人,扑到技术员的控制台前。
他双眼赤红,对着技术员咆哮:“音频!把刚才那东西吼的声音单独拎出来!快!”
技术员被他癫狂的模样吓得一哆嗦,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噼啪作响。
下一秒,那段诡异的录音被剥离出来,在空旷的地下指挥中心里回荡。
那根本不是“话”。
更像是一块生锈的巨型铁块被强行扭曲时,发出的痛苦呻吟。
沙哑,沉重。
每一个音节都带着绝对的威严与驱逐之意。
刘主任的眉头拧成了死结,身体不自觉地向后挪了半步,嘴里发虚地嘟囔:“这鬼东西……在说什么?”
录音只播放了一遍。
陈教授却像被无形的雷电劈中,整个人剧烈地一颤,脸上狂热与迷茫交织。
“是雅言的骨架……不对,血肉完全不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