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“好。”季沨很识趣,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。
苏芷走到季沨身边,拉起她的手,十指紧紧相扣。结完账,两人准备离开。
然而,就在快要踏出门外的那一刻,季沨的目光被咖啡馆室外座位上的一个身影吸引住了。她瞪大了眼睛,差点要惊叫出来——怎么会是莫声闻?她怎么会在这里?她又想干什么?
然而莫声闻只是微微一笑,目光在她和苏芷相扣的十指上轻轻扫过,眼神中带着一丝了然,随后便起身离开了,连一句话都没有留下。
仿佛只是一个在这里短暂歇脚的过路人一般。
刚回到家,苏芷就像往常一样,动作干脆利落地脱下外套,随手扔在沙发上。现在的她上身只穿着一件雪纺的衬衫,搭配着下身的高腰长裤,挺括的胸部和纤细的腰肢被勾勒出来,整个人看起来修长又曼妙。
季沨忽然莫名觉得苏芷有点帅气。
可一想起昨天在卧室里,苏芷在自己身下娇声呻吟的模样,季沨突然感觉气血开始有些不听话地往不该去的地方涌。但她最终还是决定保持一个优雅的alpha应有的风度,不愿承认自己有任何异样。
“小芷,你今天想要我给你画肖像吗?”季沨问道。
苏芷却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,而是看向季沨身上的风衣,问道:“你怎么还不把外套脱掉呀。”说完,她把手伸到季沨胸前,动作轻柔地帮她脱下了外套,顺带扫了一眼这个alpha的下半身。
喔,好像有点鼓起来了。
直到这时,苏芷才慢悠悠地回答季沨的问题:“当然啦,我一直盼着你给我画肖像呢。不过嘛,如果你还想干点别的,也没问题哦。”她的语气带着一丝暧昧,眼神微微闪烁。
季沨被苏芷的话弄得有些懵。她不确定苏芷所说的“别的”到底是什么意思,虽然她心里痒痒的,希望苏芷就是那个意思,可是万一苏芷不是那个意思,自己却误会成了那个意思,那真是太尴尬了,而且会不会显得自己太冲动了?苏芷会不会不喜欢这样的alpha?一时间,季沨觉得喉咙有些发干,只是咽了咽口水,不知道该如何回应。
见季沨愣愣的没什么反应,苏芷本来想说得再直白一点,可当她看到季沨那纠结的可爱的小表情,以及失去外套遮挡后愈发明显的下半身隆起,她突然又想做弄季沨一下。
“季沨,我突然有点好奇,你是怎么学习人体的?”苏芷问道,神色一本正经,语气中带着一丝探究。
“我没有学过。”季沨有些困惑,她其实不明白,为什么很多人画画需要专门去学习人体,马路上到处都是人,多看几眼,脑海中自然就会有清晰的形状,不是吗?
苏芷瞥了一眼季沨,假装认真地思索道:“哦?是吗?可我认识的美术生,通常都需要专门学习这方面的知识,甚至还要对着不穿衣服的模特练习很久,否则根本画不好。”
季沨以为苏芷在质疑她是否看过现实中别的不穿衣服的人,连忙解释道:“没有!我从来没有见过别人不穿衣服!”
“那你应该没有对着人体模特画过咯?”苏芷继续追问。
徐婉出嫁就是个寡妇,本想苟个侯府夫人自由快活。谁料刚嫁来当天,那位全京城臭名昭着的混世魔王继子,就给她连下两个马威。徐婉提刀冲了出去,一举闻名全京城!本以为侯府夫人是当不成了,谁料公婆反向报复,将小魔王交给了她调教。徐婉:“???”小魔王:“???”最开始并没人看好……后来的后来,侍女们每天都在尖叫:“从不读书的小......
《太太她有点疯》太太她有点疯小说全文番外_林遇梵赵之敖太太她有点疯,《太太她有点疯》作者:四单铺文案名门闺秀林遇梵守寡八年受尽苦头后重生了。这一年她23岁,族里让她选择,要不改嫁丈夫堂兄弟,要不过继一个儿子。前世她选择了后者,可惜结局惨烈。重来一世,她要换个活法,她谁都不选。直到看见老五房送来的聘礼单……...
光之战士无所不能作者:老鸽【文案】倾听、感受、思考光之战士表示:不如钓鱼打牌赛鸟。与曾经的那些伙伴们拯救完世界的数百年之后,再次独身一人旅行的冒险者少女,一手钓竿一个桶,励志走遍整个大陆钓光所有珍稀鱼类。某天一个神秘声音和她说:阿光啊不能这么废下去了,一身武艺和绝活,还是得去拯救世界啊。其他世界受苦受难的人们和灵魂...
黄庭内人服锦衣,紫华飞裙云气罗,丹青绿条翠灵柯陈玄华服翻飞,明光焕发,身居中庭,万神景从,看向那无尽的大道……...
苏珩死后穿到了一本书中。 成了书中主角受的炮灰试药人,身中奇毒的原身已经被毒死,苏珩代替原身,去万古魔窟找医修口中的天生魔骨双修解毒。 苏珩:我觉得我不行。 魔尊长的异常漂亮,眼尾轻挑,眉尾一点红痣,是人间绝色,活色生香。 苏珩:我又觉得我行了。 解毒后,苏珩离开了万古,来到一个小宗门做起了丹修。 这日他刚在云镜上发了任务,便看到魔尊换了副模样站在他面前,只是身上的气息依旧熟悉,“这位道友,是你发的任务吗?” 苏珩,“......” 不是不想双修吗?怎么还追出来了? 阅读指南: 小太阳受X老房子着火魔尊攻 尽量日更。...
━━━━━━━━━━━━━━━━━━━━━━━━━━━━━━━━━附:【本作品来自互联网,本人不做任何负责】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!━━━━━━━━━━━━━━━━━━━━━━━━━━━━━━━━━正文楔子帛衣铠甲压压覆覆的散了一地。女人按捺不下的娇咛和男人粗重的喘息声混杂在一起,令黑暗的石室热意熏人。他急...